老上海钻石手表(手表镶钻石多少钱)
文/清园韵男
我的绰号“朱爱水”" >说到水,它是生活中最普通常见的物质了,是众生的性命之源。大千世界中,我最是独爱它的!
“又到哪游水去了。”我头发湿漉漉地站在讲台一侧,聂老师用课本儿照我头上恨恨地拍打了一下问。然后又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老上海牌的钻石手表说:“看——都几点了——,你这样喜欢玩水就别叫金增(小学时曾用名)了,改叫朱爱水算了。”下面一阵哄笑。这是小学三年级时的故事,从那时起,男女同学就都调皮得叫我“朱爱水”了,我竞然不怎得生气。前些日子去城里打工还遇到了当年的老同学,见面就直呼我“朱爱水”之名,真得感觉很亲,好象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从前。
如今已是不惑之年,爱水的禀性仍未移改。记得去年正月将尽,我便赴宁波打工,那老板有些油滑,绕得我去了几个工地都没有活计。老婆没忍性,煎熬了四五个昼夜就厌烦得非要返乡。我是个倔强的人,象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那种,就又奔去了比较偏远的三门县。工地是一个小村落改造。不到三五十户的小村子隐于层峦叠嶂中,乍临其境好如穿越至另一个世界,别有一翻鲜奇。
村中住的尽是杨姓后人,很朴实善良。象这绵绵延延雄伟的大山,让人见了就想一个劲儿得去攀,去亲,终究要仆向它的怀中。大概是远离繁华的造化吧。我就喜欢这样远去闹市的山野,在这三个月的时光里,我的身心全部溶进去了。村里人都很喜欢我这个北方来的汉子:阿公爱我如浩瀚烟海的胸襟,阿婆爱我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沉稳,壮小伙却爱我大江东去,波浪滔天得英华豪气,姑娘们最喜我朗月明泉,小桥流水般的真纯与温柔。孩子们也是爱我的,下班小憩时就给他们讲好听的故事,和做有趣的游戏。村上的一位老教师曾说我:你就是个孩子王,难怪孩子们都喜欢。你好比屋檐的水一样,有时象珍珠,有时又象银丝条,落在门前的台阶上溅成一朵朵小花儿,是那样的随性可亲,孩子们怎能不爱你呢。
我也感觉自己是这样的,大概是我爱水的缘故吧。
村子前面有一片桔园,花净如雪。内有一条河溪从中川流,水清得可叫空空如也,要不是有汨汨入耳声,谁又会晓得。问阿公水从何来,那阿公用手向西一指说:“看见那座高的山没,往上走四五里路远的地方有个陡峭的悬崖,水就是从那上边流下来的,很好看,听人说就要向山里修路开发旅游了。”巧的很,后晌没事做正好去玩赏一回。

老婆是个好静的人,说山里阴深害怕,不愿随我瞎游逛。我是个爱水的人必须去的,只好做个独行客了。就沿着河溪千曲百捌地步入山林。
我的绰号“朱爱水”" >河溪内净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这些石头也不知在此静卧了多少个春秋,才修成今日的果报。那清泉潺潺淙淙,自圆润的石头上流淌。嗬,这情景不正是应了王摩诘的一句“清泉石上流”的诗句了吗,今日算亲身领会了。大约艰难地攀爬了两个小时,就渐渐由远洎近闻得呼呼巨响声了。当穿越一段密林时眼前豁然一亮,乖乖,果是一瀑白水自数丈高的崖壁上飞泻下来。崖壁上方无草无木,与碧空相衔,那水真象是从蓝天里奔流而出也。晴日照耀,紫烟袅袅。不由使吟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崖壁下是清清明潭,半匝的野花斗艳,草木争荫。潭之北畔,有平坦坦的红花石台,一间屋子宽阔。这才是造物主赐与“爱水”人的极善之物了。坐在平坦的红花石台上,静静欣赏这飞瀑明泉,一颗心早也醉得象云象雾,如梦如幻了。
我也是极爱雨的,春雨、夏雨、秋雨,各有美妙的爱点。在农家的老屋下,一个人托着腮,静静地倚门而坐,望着、听着、遐思着。那种感觉也就只有跟美丽的少女初恋的味道可比。对了,还有冬季的梅园飞雪。它的美和我对它的迷恋,是再也没有更恰切的语言描述了,就留给亲爱的知音读者自行神会吧!
当年的那些老同学,如今有的坐了高官,有的当了老板,也有的发了横财。而我仍是那个庸碌的“爱水人”,天天快乐着,幸福着……!
二O二O年农历六月十八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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