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卓手表(鹦鹉钟表)

2017.10.02

第二天

一个爱书的人，他必定不致缺少一个忠实的朋友

一个良好的导师、一个可爱的伴侣

一个优婉的安慰者

伊萨克·巴罗

第三章

会说话的“麦子”

我想肯定是爸爸的声音，这是哈里入睡前最后想的事，然后他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好多鹦鹉用听不懂的语言对着他喋喋不休，他却不能回答。

梦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变成了噩梦。他变得很小，像葵花子那样大小，他知道随时都会有鹦鹉用大大的钩子般的喙把叼起来嗑开。

哈里惊醒了。他看了看荧光手表，才五点半。外面晨光微露。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一边为逃出噩梦中的“鹦鹉爪”松了一口气，一边想起楼下那只真实存在的鹦鹉。好吧，乔治叔公似乎没有教它什么，但没有理由我不可以教它呀。它毕竟只是模仿者，擅长模仿而已，又不是什么智慧生物。我要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答复，迟早它会学会的。一百遍总够了吧。当它学会了，就可以教其他东西。就从今天开始吧，今天是星期天，爸爸妈妈还要过好长一段时间才会起床，正是好机会。从什么开始教呢？对了，我要教它念自己的名字。但是让它说“麦迪逊”好像没多大意思。这不就像我自己到处跟别人说“哈里”一样吗？对，我知道了，我要训练它说“我叫麦迪逊”。

哈里跳下床，穿上晨衣，打开门，第一次轻轻地、慢慢地走下楼梯。他关上身后的客厅门，走到笼子跟前，站在旁边，笼子和他一样高。哈里摆出一副盖世太保审讯官一般不可一世的脸孔。

“很难让你开口是吧？”他咬着牙说道。

鹦鹉一声不吭。

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百遍，他心想，我要重复一百遍。哈里身子向前倾斜，嘴唇都快碰到笼子的铁栏杆上了，他想这么近鸟儿肯定听得到了，就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麦迪逊。”就好像是跟外国人或耳聋的人讲话一样。

鹦鹉用爪子挠了挠脸。

“要这么说的话，兄弟，”鹦鹉清清楚楚地说道，“那真是太巧了，因为我也叫麦迪逊。”

哈里的嘴张得老大。他既惊奇，又尴尬，还无比兴奋。

“怎么了？”麦迪逊亲切地说，“舌头不听使唤了？”

“你会说话？”哈里压低嗓音轻声问道。

“嗯哼。”

“真不错！”

“当然，或许跟你的发音有点儿不一样，因为我是在美国长大的，但是伙计，我确实能说话。”

“但是······我想鹦鹉不是只会说几个字吗？”

“那要看教的怎么样了。我一直都和语言学教授在一起，虽然现在他去世了，但他真的非常了不起！”

“伟大的乔治叔公！”

“乔治·霍尔兹沃思是你的叔公？你是霍尔兹沃思家族的一分子？”

“是的，他把你留给我了，他的遗嘱里写着呢。”

麦迪逊用爪子挠了挠另一边脸。

“好吧！这就都解释得通了。他们把我放进那个笼子，开车带我到机场，接下来我只知道自己在希思罗机场了。我对自己说：“麦迪逊·霍尔兹沃思，你现在要去伦敦动物园了。

结果我却又回到了这个家族。伙计，我能到这里实在是太高兴了！”

麦迪逊抬起头，一只眼睛看着天花板说：“谢谢你，乔治。”

“为什么乔治叔公叫你麦迪逊呢？”哈里问。

“詹姆斯·麦迪逊，美利坚合众国第四任总统，在托马斯·杰弗逊之后，詹姆斯·罗门之前。

“哦，那为什么用第四任总统的名字给你命名呢？”

“很简单，我是他的第四只鹦鹉，华盛顿死在睡梦中，亚当斯得了肺炎，杰费逊跟猫打架死了。”

哈里打开笼子门，鹦鹉爬出笼子，爬上了他的肩头。

“那昨天晚上是你······我是说，是你对我说晚安的？”

是的。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当时我想，明天再说，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但是刚听你说‘我······叫······麦迪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哈里？”

“因为我听你爸妈这么叫你呀。”

“哦，我真傻。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习惯你能听懂我说的话这个事实。你还会做什么事呢，麦迪逊？”

“我会阅读，哈里。嗯，让我想想，我会弹一点儿钢琴，像《康城赛马》、《史瓦尼河》这类的曲子。”

“用你的爪子？”

“用我的喙。哦，对了，我还会打电话。唯一不会的就是写字。我一向用不好钢笔或铅笔。”

“天哪！”哈里说，“等我上学的时候要告诉他们！”

他感到肩膀上鹦鹉的爪子紧了紧，麦迪逊说：“听着，哈里。我觉得我们俩会相处得很好。但是现在我们首先得明确一件事情，就是我和其他的鹦鹉不一样。”

“然后呢？”

“这件事你要保密，哈里。这么多年来，乔治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他认为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么美国所有的报纸记者和电视记者都会盯上我们，更不用说那些等着拿我做实验的科学家们或想要偷我的马戏团老板了。这件事就只能你知我知。你能做到吗？”

“可以吧。”哈里答应了，但言语中不那么肯定。

“你听起来不是很确定。”麦迪逊说。

“好吧，就只能你知我知，乔治叔公知，对吧？”

“嗯哼。”

“那，还有爸爸和妈妈，他们也住在这里。”

“哦，当然。我们可以让他们知道这个小秘密。我想他们是能保密的吧？”

“嗯，当然。”哈里说完笑了，想也没想就伸手到自己肩膀上，用指尖轻轻地抚摸那个灰色的圆脑袋。“但是我们先不要告诉他们。我们先跟他们玩玩，好吗，麦迪逊？”

“当然好，哈里。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

“谢谢，麦迪逊。”

“对了，乔治以前常常叫我‘麦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好的，麦子。你肯定很想他。真希望你也能喜欢这里。”

“那是当然。”鹦鹉说完，轻轻地啄了啄男孩的耳垂。

“你确定？”

“当然。”

第四章

哈里和麦子的小秘密

霍尔兹沃思家的星期天上午总是一成不变的。早餐经常是煮鸡蛋。早餐后哈里的父母走进客厅，妈妈开始看书，爸爸则开始做《泰晤士报》周日版上的填字游戏，这时哈里就负责清理餐桌，清洗餐具。对于这个霍尔兹沃思太太所称的“悠闲无事的上午”，唯一可以打扰这份平静的就是哈里煮好咖啡给他们端过去。其他时候，哈里就不能打扰父母，只能自娱自乐。

总的来说，哈里非常擅长自娱自乐。但是很多时候，特别是在星期天的早上，他会想，要是有个朋友能聊聊天，做做游戏，那该多好啊。

现在，我终于有这样的朋友了，他洗完餐具后心里这么想着。他煮好几杯咖啡，端进了客厅。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着她的书，爸爸坐在他最爱的椅子上，对着填字游戏皱眉，拿着笔嗒嗒地敲着牙齿。麦迪逊则在笼子里安静地坐着。

“谢谢，你洗完餐具了吗，宝贝？”妈妈问道。

“是的。”

“谢谢，”爸爸说，“你擅长回文构词法吗，哈里？”

“不擅长。”

麦迪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希望那只鸟不会一大早就弄得一团糟吧。”爸爸有些不耐烦地说，“我都不能集中注意力了。”

“我可以把它带到我房间去吗，爸爸？”哈里急忙说。

“好主意！”

妈妈看起来很当心，“但是它会……”

“不，它不会的。”哈里回答。

麦迪逊轻轻地发出一声粗重的声音。哈里强忍着笑，很快打开笼子门，让鹦鹉站在肩膀上，逃出了客厅。

那天早上以及接下来的每一天，哈里一有机会就和麦子聊天，事实上因为是期中假，这样的机会很多。等到进入哈里房间或他们认为没人会听到的时候，他们就滔滔不绝的聊起天来。与乔治·霍尔兹沃思四十年的相伴，使得麦子非常热衷于谈话的艺术。

哈里了解到许多关于棒球、橄榄球，还有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生活以及一点点关于麦迪逊的事。

麦迪逊了解到一些关于板球、英式足球，还有格林尼治的生活以及很多关于哈里的事。

要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你几岁了，哈里？”这是麦迪逊的第一个问题。

“十岁。”

“十岁了啊？很好，这太棒了！”

“为什么？”

“你要知道我从蛋里孵出来时，乔治叔公已经年过五十。所以说我的成长过程是与老人相伴。别误会，哈里，乔治是个非常好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但是人近晚年动作就慢了许多。跟你这样年龄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会非常有趣的。对了，你为什么不去上学，放假了？”

“现在是期中假。我们有一个星期的假期。”

麦迪逊转了转眼珠。

“我想学一学你们这里的话，你上的是什么学校？”

“小学。”

“小学是吧，那肯定很重要，你喜欢上小学吗？”

“还好。”

“嗯，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生来就具备学习的天赋。”

“什么天性？”

“鹦鹉学舌。”麦迪逊严肃地说。

“哦，麦迪逊，你太搞笑了。”

“因为我有最好的老师——应用语言学荣誉教授。不是每只鹦鹉都能如此哟！”

“但不熟无以生巧。”哈里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里，你才是最搞笑的。”

除了聊天外，还有游戏。

“你喜欢玩什么游戏，麦子？”

“你是说足球这一类吗？我想我没有那个天赋，哈里。”

“不，我说的游戏是指我们可以一起玩的，比如打牌？”

“打牌是非常有趣，问题是我的爪子既抓不了一支铅笔也抓不了一张牌，更不用说抓一副牌，或者洗牌、切牌了。我喜欢棋类游戏，你下棋的话我可以用喙叼起棋子。乔治和我过去常常一起下棋。”

“你是指多米诺牌？”

“是的。”

“国际跳棋呢？”

“国际跳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哈里从他放玩具的橱柜里拿来一副国际跳棋和棋盘。

“就是这个。”

“哦，是国际象棋啊！我们管它叫国际象棋。这个，我们当然会玩。”

“我觉得你玩不来这个。”

麦迪逊把头侧向一边，疑惑地看着哈里。

“为什么呢，伙计？”

因为，哈里认为一只鸟下国际象棋是件疯狂的事。国际象棋太难了。

“其实下棋一点儿都不难，怎么下好才难。”麦迪逊咯咯地笑着说。

“我下得不是很好。”哈里很快回答。

“哇，瞎扯。你会把我杀得片甲不留的。来吧，我们现在就来下一盘。”

几天后，霍尔兹沃思太太突然走进房间，刚好撞在麦迪逊正叼起它的皇后。说时迟那时快，麦迪逊像玩杂耍一样迅速把棋子放进了嘴里。

“别人看到还以为你在和麦迪逊下棋呢！”哈里的妈妈说。

“肯定的，妈妈。”

“你没有把那东西吞下去吧，麦子？”当妈妈走后哈里说道，“你好好儿看看。”

“我会的！”麦迪逊说着，把口中的皇后吐了出来，将了哈里一军，“而且，哈里小朋友，我想我貌似把你将死了。”

“今天，我发现哈里在和自己下棋呢。”妈妈后来对爸爸说，“他把那只鸟放在棋盘对面，可能假装它是自己的对手。”

“哈里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是啊，那是因为他经常一个人。”

麦迪逊和他们的看法有一点点不同。

哈里就是个孩子，希望别人为他把事情做好，认为洗干净星期天早餐的碗就干完了一星期的活了，看起来在学校也不怎么努力。但他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只是需要有人，比如我来点拨一下。而且我喜欢他出其不意的幽默感。

第一个星期，整整七天中，哈里从隐瞒鹦鹉能说话这件事中得到了无穷的乐趣。他也想看看父母听到这个秘密时的表情，但是瞒着他们真是太有意思了。每天晚上，他会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说过的话，沉浸其中，乐不可支。

“你那爱说话的朋友怎么样了，哈里？”

“很好，爸爸。当然在美国生活了这么久后，刚开始它会觉得有些陌生。但是它适应得很好，它现在很喜欢这里。”

“这些都是它告诉你的？”

“是的，当然。”

“说实话，哈里！你为什么不试着教它些东西呢，哪怕一两个字？”

“哦，我想我教不了它多少，妈妈。”

“为什么？你觉得它太笨了？”

“它绝对是个笨家伙。”

哈里咯咯笑着离开，然后捧腹大笑起来。

这以后，霍尔兹沃思先生不止一次地对他太太说：“有时候我真觉得哈里疯了。”

“哦，他们知道后会怎么样呀？”在麦迪逊到来一个星期后，哈里说道。

“你不觉得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吗，哈里小朋友？玩笑是好笑，但是我有点儿厌倦了傻乎乎地坐在你父母面前。我们把秘密揭穿把？”

哈里想，麦子最清楚该怎么做。的确，很多事情麦子都清楚怎么做。他轻轻摸了摸朋友的脑袋。

“好的，就明天。”

未

完

待

续

同学们，今天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是不是喜欢上鹦鹉麦迪逊了呢？估计你已经很期待下面的故事吧。别着急，我们明天接着读。

现在回忆一下看能不能回答以下问题：

1、为什么麦子要哈里保守它会说话的秘密？

A．它不喜欢说很多话

B．它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其他人

C．它怕别人知道后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2、为什么哈里一开始不告诉爸爸妈妈秘密

A．他怕爸爸妈妈泄露秘密

B．哈里想先逗爸爸妈妈玩玩

C．哈里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他们

思考：

跟身边的人描述一下，当你读到麦子突然开口说话时的心情，想一想生活中还有哪些类似的心情和经历，然后用语音微信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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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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