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可以带手表吗(当兵可以带手表吗小米手环吗)
1605#原创作者:11师李嵒铁道兵战友网2019.7.13
真快啊!一晃40年过去了。对我们无锡兵来说,军旅生涯是短暂的,从穿上军装到脱下军装,军龄两年,短,一句话,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新兵蛋子”,既没有老兵可写出洋洋洒洒几十载的辉煌,也乏陈连队发展成长历程的回忆录,唯有跟随着老兵做着“新兵蛋子”的事。40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在回味这段经历时,“新兵蛋子”的称谓始终贯穿主题,记录几件小事,权当充数。
被子
1979年12月22日,我们无锡籍新兵乘上闷罐车,开赴部队驻地。行车途中,一新兵惊呼“被子掉了”。接兵班长听到后说,这下麻烦大了,军被是配发的,每人一条,补不到的,又说,现在也不可能叫列车停下来去找被子,况且,深山沟里也找不到呀。班长说,这样吧,你先和老乡凑合着盖吧,等到了部队,我向首长汇报怎么解决吧。旁边老乡用无锡方言问,你怎么被子会掉下去啊?窗户这么小,这么高,硬塞下去呀?“掉被子”新兵吐着字说,不是掉被子,是一只杯子掉下去了。顿刻,闷罐车塞满了笑声。班长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这帮“新兵蛋子”。
打牙祭
那时,连队的高粱米难吃,菜难咽,没荤腥,卡喉咙。就是想吃碗有鸡蛋粉的面还要软磨硬泡卫生员签字,炊事班凭条才做。有一次小感冒,打病号面时,盛了满满一大盆,心想着中午吃一些,留在晚上吃一些,可打发一天。为此,将面条藏起来了。不曾想,到了晚上,面不见,盆也不见。我想,找也没用,肯定是被哪个馋猫偷吃了。第二天一大早,吃饭盆已然洗净放在原先的位置上。还好,每半个月可以向班长请假去滦平县城。每次我和老乡倪煜平一早赶到县城,奔向第一食堂(当时整个县城就两个饭店,名曰“第一食堂”、“第二食堂”)。吃什么?一个菜:“清炒牛肉丝”。何谓清炒,就是除了牛肉还是牛肉,一大盘,五毛钱,每次我们买两盘,一人一盘,吃个痛快。第一次去时,发现有顾客吃着一种黄灿灿的圆锥型的食物,满口留香的样,寻思着是蛋糕吧?也买了四只,一口咬下去,嗖嗖地掉地上了,感觉硬硬的、糙糙的,一问老乡,才知道这就是著名的“窝窝头”。打那以后,但凡有机会去县城,第一时间直奔“第一食堂”搓一顿,解解馋,对“窝窝头”敬而远之。

憋尿、洗澡
结束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分配到五连一排一班,班长是1973年兵江西籍张圣堂,排长是山东籍崔久忠,同时分到一班的还有老乡曹鸣高。老连队不比新兵连,早操训练正规化了,军号一响,立马起床,穿戴完毕,操枪,跑出房间,排队出操,跑步。最怕的是穿戴的时间不够,怕迟到,一泡尿憋着跑步,那滋味真不好受。为了这泡尿,更为了不迟到,晚上睡觉时,球衣球裤不脱,把撒尿的时间留下来,哎!效果真不错,这个习惯保持了相当长的日子。
冬天冷,没澡洗。于是学老兵洗冷水澡,步骤:靠火墙坐下,先脱上衣,光身,用干毛巾擦身多遍,直擦到浑身通红,额头冒汗;再脱下衣,擦下身,方法同样,致全身热透,用事先备好的井水劈头猛地一浇,完成时间很短。在冷的吃不消的状态下,迅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过了几分钟,从脚底开始热起来了,热量传遍全身,很舒服,以后沿用此法洗澡,一直坚持到退伍回家。
站岗
当兵两年,最怕的是两种声音,一是夜深人静时紧急集合号,二是睡的正香,耳边突然响起“你站岗了”的声音。“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退伍回家后很长时间我与朋友或家人用此两声音定位“兵”。从小我在部队大院长大,有专门警卫连,那笔挺站在岗楼的大兵是偶像。可一个施工的最低层单位,竟然还要安排24小时站岗,而且既没围墙又得每个角落巡视。尤其是滦平冬天的夜,风呼呼叫,叫起来还带哨子,恐惧。吹打着脸,像把刀,无法忍受。站岗最好是熄灯后的第一岗,最怕的是起床前的前二岗。熄灯后的第一岗那不用说,精神充足,起床前的前二岗是真难受。有时醒不过来,上一岗的战友是又推又掀被子,反正就是死活要把你弄醒换岗,如催命鬼。迷迷糊糊没办法,哆哆嗦嗦穿好衣服。出来站岗吧,屋外,寒风刺骨,全身都冷;换岗后再睡,既冷又睡不着挨天亮。好在当兵时我带了一只手表,平时不戴,晚上站岗看时间,听着它滴嗒滴嗒走着,北方黑的漫长,有时看手表还有20分钟换岗了,就提前去叫下一班,这样可以早点睡。
上述二三事,虽一地鸡毛,可印象深刻,改变了许多看法,铁道兵不是军区大院;在五连,尤其是父亲眼里,我永远是个“新兵蛋子”。
(责任编辑:苏北竹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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