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罗手表(beluga手表哪里牌子)
星期六早上七点,罗曼一面跟着手机高唱着《算你狠》,一面对镜理妆。“噫?我的大钻戒呢?”她碎碎念着自创的“召唤术”,弓起身子像猎狗一般在房间里四处翻寻。“现身吧!唔里布灵布灵~”“这呢!在这儿。”唐吉莉高擎着一只手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极像一个掳获了战利品的英雄。“你说你,明明单身狗一枚,还成日里装作有夫之妇,也不怕阻了自己的大好姻缘。”“我妈怕我出门在外招贼人惦记,也亏得她能想出这么一歪招。”罗曼将戴上钻戒的一只纤手置于透窗而入的阳光里,几点碎光洒在她的脸上,煞是好看。蓦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罗曼小跑着去开门,其后,肥哥拎着大包小包晃了进来。“我在楼下餐厅转了转看没什么可吃的,就出去买了点早餐,有油条、豆浆、包子、粥、烤鸡、烤鸭,大家快趁热吃。”肥哥衔着三千尺口水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肥式早餐”,油腻当头,势不可挡。三人吃饱喝足后,肥哥抽了半拉餐巾纸从嘴上揩掉半斤油,爬起身晃到巨大地落地窗前。“你们快来看!”“看什么?”唐吉莉与罗曼同时朝着窗外伸长了脖子。“看见那辆黑色大众了吗?这车昨晚就停在楼下,今早我去买早餐正好看见车里的人,那人长的贼眉鼠眼的,我怀疑我们可能被监视了。”肥哥一脸郑重。“这…这么夸张吗?”罗曼怀疑他初任保镖一职难免因表现欲作祟而妄加猜想,以至于草木皆兵。正犹疑间,一黑影从黑色大众上跳了下来。唐吉莉瞬间瞪圆了双眼,因激动而戳向窗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是他!是杨氏集团的人!”罗曼蹲下身将高达二百度的近视眼贴近窗户眯眼细瞧。“还真是!”曾明瓦亮地大光头,满脸奸相,想认不出都难。“这不就是昨天站在杨石头身边的那狗腿麽!我的天,他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她夸张地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来回摸蹭着自己满胳膊的鸡皮疙瘩。肥哥出言稳定紧张的气氛:“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应该不会乱来,杨氏派人监视的目的,估计是怕你们与当地的工厂暗地里对接。”小小地慌乱之余,唐吉莉迅速调整好了状态,“现在我们只能以退为进,不能硬碰硬,罗曼,我们收拾行李,退房,肥哥麻烦你开车送我们去机场。”“金蝉脱壳?”罗曼从光头带来的短暂阴影中跳脱出来,二人共同作战了五年,早已是心有灵犀。“对,虚晃一枪再杀回来,肥哥麻烦你帮我们找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一间房,还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今天就约见你所说的那个工厂老板,你看方案是否可行?”“好,没问题,我来安排,你俩先收拾。我去地库先把车挪出来。”肥哥说着拿腿就往门外走。
二人快速收拾好下去退了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店大楼,肥哥已经将车明晃晃地停在了大门前,二人将行李放置在后备箱,遂后驱车前往通化机场。“肥哥,你慢着点开啊!照顾一下后面老胳膊老腿的那位,千万别让他跟丢了。”宝马不动声色地为大众操碎了心。通化机场停车场。唐吉莉与罗曼以精湛又略显夸张的演技与肥哥上演着依依惜别,遂后,肥哥驱车扬长而去。光头瞪着二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候机大厅,继而隐匿在人群中,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在出发大厅入口处蹲守了半个来点便撤了。罗曼拉着唐吉莉穿越人海走进洗手间,打开行李箱从中拿出一堆假发片。唐吉莉瞳孔里地震惊比见到光头更甚,“你还带的这个?这…这是真发做的?还是假发?”“当然是真发了!假发不出效果好吧,来吧!现在我就是你亲爱的托尼老师。”罗曼说着便将一顶浅咖色海藻长发往唐吉莉的头上套去。二人从妆发到衣服、鞋子彻底地改了个遍,再把帽子、口罩、大墨镜一戴,估计就是自己的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换装完毕,二人拖着行李乘坐出租车重新杀回了青海口。青海口万豪酒店。罗曼四仰八躺在豪华地大床上,感受着自己正躺在一堆人民币上的惬意,眼前蓦然浮现出老孙那张抠巴巴地脸,她很无情地大声笑道:“哈哈哈!老孙好疼掉大牙了!这地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毛爷爷的味道,真的太有安全感了!”“那是当然了,在这世界上最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就是毛爷爷,其他男的都靠不住。”唐吉莉撕开一袋速溶咖啡倒进白瓷杯中,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在谈判之前,提前将自己浸泡在咖啡因的兴奋中,就如同赛前热身一样。罗曼抬腕看了看手表,离约定商谈地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起身走到会客厅将电脑打开,把商谈可能会用到的资料整理好,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使人脑袋昏昏沉沉地,她把窗户微微打开一隙,凛冽地冬风伺机而入。下午三点整。罗曼打量着对面的石老板,光头、干瘦、额前爬着一道刀疤。他翘着二郎腿歪在椅子上,整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冷地像座冰雕,一张嘴吐出得全是野心。“我老石是个粗人说话一向喜欢开门见山,我就直说了,政策一年一个样,发财的机会也不是年年都有,现在既然有这么个风口,我想干票大的。我想联合身边地朋友一起吃掉北罗国一年全部的产出,如果二位能将北罗国那边的价格压到我想要的数,我老石明人不说暗话,每一吨榛子我给二位贵人发一千块钱的红包。”光头石鼓动人反水的功夫一流,罗曼听着这极大的诱惑,口水如飞流直下三千尺。“既然石老板如此真诚,我也不妨直言,想借此东风大干一场的不止石老板一人,虽然在青海口因杨氏集团的阻挠,我们一直没有重新打开此地的市场,但在青海口之外,不是没有人盯着这块肥肉,相反,很多人更想在此时插入临门一脚。在商言商,我们既然接受了委托,就要平衡多方的利益,使大家能够形成共赢地局面,石老板您承诺的红包是很诱人,但您的报价委实不占优势。”唐吉莉虚晃一枪,不动声色地反转,为下一次谈判营造出有利于我方作战的制高点。下午六点钟,会谈结束。唐吉莉与肥哥一同出门送客,罗曼则留在会客厅里敲打会谈纪要。不一会儿,关门声响起,唐吉莉踢掉皮鞋将疲倦地身子往宽大地沙发上一横,整个人像一朵累蔫的花,却又止不住地散发出熠熠光辉。罗曼敲完最后一个标点,合上电脑,长长地伸展了一番,又坐下,她将计算器抓在手里,原本满是倦态的双眸瞬间绽放出幽幽绿光。“大逗!咱是不是要发外财了!北罗国的榛子一年总产出大约是六千吨,老石要是照单全收的话,按照他给我们的承诺,一吨一千大洋,一千乘以六千,这就是六百万呢!我的妈呀!我快被这巨额红包砸晕了!你说这老石靠谱不?”唐吉莉从沙发上坐起身,双手揉搓着太阳穴,沉思了片刻,才道:“且不说老石靠不靠谱,这事若能成,我们都可以要求老石在红包上再加码。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老石给的收购价远低于北罗国的最低报价,若是协商不好,让北罗国察觉到我们在中间故意压价暗中牟利,弄不好就会鸡飞蛋打,老孙能拉到这单业务的代理权,暗地里不知赔了多少笑脸,现在只希望老石能收一收他的贪得无厌,下次谈判时,能给大家留口肉。”

罗曼拿起桌上的纸笔一面念咕,一面开始写写画画。“北罗国给出的最低报价是十一万一吨,按照成交的总额分成给天普千分之十五,预计是九百九十万,老孙从既得收益中再分给你百分之十五,是一百四十八万,我得百分之十是九十九万。老孙和北罗国的理想价格是十二万一吨,按榛子往年的价格,十二万已是很合理了,压到十万一吨,还真有点欺负北罗国的意思,你感觉十一万,老石能不能干?”“不好说,感觉百分之九十吧,刚刚商谈中我已经很明显的暗示他了,等着吃这块肥肉的不止他这一匹狼,这也不算诓他,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其他饿狼在哪就是了,现在我们就静静地守株待兔吧!敌不动我不动。”当晚,罗曼睡得格外地香甜,连梦中都是毛爷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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