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修手表(修手表上门服务)
七十年代初,放假时喜欢去姥姥家住。五姨家有一座落地摆钟,我很是好奇。阳光斜斜地从窗户上照射进来,砖铺的地面洒了水,湿漉漉的,一尘不染。屋子里静极了,我坐在炕沿上,听着大摆钟滴答滴答的来回摆动。趁着大人们不在家,偷偷地把座钟打开,把那个摇摆的钟摆摘下来,好奇地研究半天。听到大人回屋了,急急忙忙把钟摆挂上,坐在炕沿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也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家里为了天天读不迟到,买了一个这样子的马蹄表,还配了个玻璃罩子。每天清晨五点多,闹钟就叮叮当当叫唤起来了。大人们急急忙忙起床,去大队队部参加“天天读”集体活动。每天学习的内容是毛泽东选集1~4卷。然后就直接出工上地去了。大人们不在的时候,我偷偷地把闹钟拿出来研究半天。后来,我也学会了上发条和定时。但我始终觉得我家的闹钟,没有舅舅家的好。舅舅家的闹钟有一只领着两只小鸡的母鸡,嘴巴还不停地啄米,很是好玩。
有条件的人家,还有这类型的座钟,摆在桌子或箱子上很是威风。最动人的是到点打钟,两个小铜锤,敲打铜簧,发出嗡嗡嗡浑厚的报点声。不过,离我五姨家的落地座钟就差远了。

有一个小学同学,我们经常去他家玩。他家有两样东西吸引了我。一件是罩着玻璃罩子的座钟。从来没见过装在玻璃中的钟表,看着那些零件嗖嗖地转动,觉得很是神奇。另一件东西是他家养了一只松鼠,养在一个竹编的笼子里。松鼠在笼子里上下跳跃,喂点瓜子的时候,它会两只前爪抱着去嗑,还能把瓜子皮唾掉,太好玩了。不过,这个同学早早地就去世了,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回忆。
七六年的年底,生产队分红了一些钱。三哥闹的非要买一块手表。家里人自然不会同意。三哥竟然不管不顾,自作主张120块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那时候一斤麦子0.14元,一斤高粱0.07元,一斤猪肉0.7元,12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我惊诧三哥的胆大和执着,既成事实了,父母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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